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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一百年,2012年前一年。最近接連遇到幾件怪事。都是跟人有關的。

 

先是一位女性朋友。這個朋友是樹七八年前某家公司的同事,早些年我曾「因緣際會」和樹一起去她家吃飯(我不是黏TT的女生,幾乎不去樹的朋友聚會),她弄了一火鍋,還做了一道用油和醬油蹦出來的野菜當點心。味道怎樣我不記得了,只記得那是一個很愉快的聚會,感覺不用太做作的應付,你自然,我自然,一切互動就都順其自然了。

 

此人雖是女孩,但頗有北京人說的「京痞味」,一張五官細緻的臉,卻是說話衝動、爽氣,時不時就帶髒字,頗有男人之風。樹那時跟我說,她是從蘇州來到北京才沾染上北京人說話的毛病。我嘖嘖稱奇北京話同化他鄉口音的功力,唯恐我這一口可愛的台灣腔不保。:)那天我們呆得比較久,中午吃過飯後,她留我們下來玩,我和樹就在她住處泡茶、聽歌、說話,直到晚上才離開。這一次見面,我倆對彼此印象都很好,陸續也有聯絡。偶爾我在北京且不懶時(這很重要),也會過去她那走走。她總說我和樹是她喜歡的那種人,至於是哪種人?我沒深問過,不過我大概知道她說的,應該是指我們較為兩袖清風、不太計較的個性。

 

這女孩雖然外型舉止像男人,但其實是一個非常女人的女人,心思比我細膩許多,也非常敏感,尤其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非常要面子,常常為了褒揚自己已經前言不對後語了自己都沒發現。我和樹向來很願意給人空間,也就任由她如此為所欲為的呈現自己。

 

後來她在職場上混得愈來愈好了,位居要職,偶爾再聚會,我都能發現她一點兒的改變。只是這些改變可惜都不是正面的,感覺她是愈來愈暴躁,愈來愈不安,虛榮心愈來愈難被滿足--為了追求一個「別人眼中看來」完美的自己,她差不多要把自己逼死了。我誠心的建議她看精神科醫生,懷疑她有躁鬱症。

 

這次我們搬離健翔,租房租到她那一區去。適值她又被挖角到某大公司去,遂找了樹進她的團隊共事,當她的產品經理。本來是美事一樁,想不到從樹進這家公司成為他的下屬以來,時間不過月多,性格穩定、與人為善的樹數度因為她的某些行為非常不爽,甚至動怒。樹善於做產品,他的能力成為她的助力,讓她得以在新公司各方角力之下站穩腳根,卻也同時成為她不安的點,唯恐他功高震主。這個極度好強,不能輸人,卻心虛自己力有所不逮的朋友,開始不斷用小技倆踩樹的尊嚴,間或用言語暗示、明示來宣示主權,間或要樹做她私人的奴才,用高高在上的語氣命令樹為她倒煙灰缸或格式化電腦。然而這些都還不是最讓人反感的事,正式把樹逼怒了,是因為她出賣他的方案,為自己的心腹加工資,還為了掌握樹的想法動向,監聽我們的語音對話(在IT業真惹不起那群電腦工程師)。

 

至此,再無當朋友的可能了。樹立場強硬,拂袖而去,對方卻因工作在期,需仰賴樹做方案的能力,極盡所能卑躬屈膝裝無辜示弱。我終於明白什麼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。還有,原來厚臉皮的人,最能做出不要臉的事。

 

 

再說一個男性朋友。這個男性友人是我的朋友,樹只曾耳聞其人,但他對我的過去不太感興趣,也不太過問我的私事。

 

我和這個朋友認識也有十多年了,關係或深或淺,卻一直保持聯絡,但他最近突然和我失聯了。我在MSN給他發消息,發手機消息給他,他都不回,但因我不喜歡緊迫盯人找人,也有嚴重尊重他人隱私的毛病,所以我只是靜待回音。後來愈等愈想愈不對,心裏有些壞念頭揮之不去,開始擔心起他的安危。該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事了吧?我mail給他,開玩笑的詢問該不是新交的女友不喜歡我們有聯絡吧?幾小時後我就收到他的回信了,以下,是他的回信內容:

 

「是的,我女朋友醋意頗重,她非常在意我和您以任何型式聯絡,包括手機,簡訊,MSNMAIL,或任何型式的網路平台。所以,請原諒我,得尊重她的意見。這封信回完後,我也會立刻就刪掉了,避免不要麻煩。妳也不用再回信了。我一切都好,現在過得很幸福,我女友對我也非常好,但就是醋意太重了些。她會是我未來結婚的對象,所以,我得以她的意見為主。再次懇請妳的諒解,也希望妳過得好,過得幸福。」

 

我當下大笑不已,實無任何不舒服之感。晚上我在SKYPE跟阿嵐八卦到這件事,她說事有蹊蹺,不該如此輕信。我說這沒有輕不輕信的問題,因為我不在乎是真是假。這世界上還有誰跟誰非當朋友不可,否則就會死的嗎?我當你是朋友,絕對以信義待之;你不當我是朋友,我也無所謂啊。我真心祝福他能幸福快樂,這是我對人的感情。

 

今年還沒過完,不知道還有什麼怪事等在前面,不過,沒有什麼好擔心的。我現在一想到即將到來的十月墾丁凱撒大飯店吃喝放空之旅,我就覺得能活著真好。我等不及想帶著樹和快一歲的小魚去沙灘玩沙,這可是他們父女倆第一次這麼接近沙灘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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